凌晨三点的训练馆，灯还亮着。地板上散落着几瓶空香槟，金箔标签歪斜地贴在瓶身上，气泡早就散尽了，只剩下一圈浅浅的酒渍。乔丹坐在场边，手里捏着半瓶1993年公牛夺冠夜开的Dokaiyun.comm Pérignon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喉结上下动了两下，然后把瓶子往地上一放，起身继续投三分。
那会儿没人敢劝他少喝点——不是怕他醉，是知道他根本不会醉。香槟对他来说不是庆祝，是燃料。赢球后的派对还没散，他已经溜回球馆加练；输球的夜晚更不用说，整晚对着篮筐干拔，脚边堆着几个空瓶，像某种奇怪的计数器：进一球，喝一口，再进，再喝。
队友后来回忆，说更衣室里常年飘着股香槟混着汗味的怪味儿。别人赛后敷冰、拉伸、赶紧回家睡觉，他倒好，拎着瓶冰镇香槟坐按摩椅上，一边揉小腿一边跟助教复盘录像。有次记者问他为什么不用能量饮料，他笑了笑：“红牛？那玩意儿能让我记住对手最后一攻的眼神吗？”
普通人熬夜靠咖啡续命，他靠的是冠军香槟里的气泡和执念。一瓶顶别人三罐，关键是——这东西还能顺便提醒他：你已经站在山顶了，但明天还得爬更高的山。
现在想想，那哪是提神，分明是种仪式。每吞下一口，都是在咽下过去的胜利，逼自己别停。毕竟对乔丹来说，香槟从来不是终点的奖赏，而是下一场战斗的引信。
你说现在那些球星凌晨发健身房打卡照配蛋白粉，是不是少了点味道？
